清贫校花说她干净，嫌我脏，我让她连饭都吃不起

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
她很擅长用这个词。
我没有接这个话。
“江晓梦。”我叫她名字。
她安静下来。
“我们结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声音一下子拔高：“就因为这点事？”
“你就这么对我？”
我语气依旧平：“这点事，对我来说够了。”
她像是被堵住了。
过了几秒，她语气变得急切：“那我以后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来，我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了。
我看着窗外，语气没什么起伏：“你之前怎么过，以后就怎么过。”
“可是……”她停了一下，“房租、生活费那些……”
“从今天开始，都没有了。”
我说得很直接。
她那边呼吸明显乱了一下。
“你不能这样。”她声音低下来，“我现在没有收入，你突然停掉，我怎么生活？”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我只说了一句：“那是你的事。”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以前她一句“我不太舒服”，我都会把时间往她那边挪。
她习惯了我让步。
现在突然断掉，她一下子抓不住了。
“文晋……”她声音变得很轻，“你这样，我真的会很难。”
我没再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安静下来。
办公室里只剩键盘声。
我把她的号码拖进黑名单，动作没有一点停顿。
像是在处理一件早就该处理的事情。
晚上加班到很晚，我才离开公司。
刚到楼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江晓梦。
她换了一身衣服，没化妆，脸色有点苍白。
她看到我，立刻走过来。
“我等了你两个小时。”
她声音带着点哑。
我看了她一眼：“我让前台说过，不用等。”
她像是没听见这句话，直接开口：“你把门禁也取消了？”
我点头：“那套房子是我的。”
她脸色一变：“你让我现在住哪？”
“你可以回宿舍。”我说。
她咬了咬唇：“宿舍住不下，我之前已经搬出来了。”
“那你再想办法。”
她站在原地，眼睛一点点红起来。
但这次，她没有哭出来。
她只是看着我，语气有点僵：“你就一点情分都不讲？”
我没接她这个话。
有些情分，是她自己先丢掉的。
她见我不说话，忽然换了个语气：“好，就算你现在生气，那也不用做这么绝吧？”
“你可以慢慢处理，我们可以好好谈。”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靠近我。
我往旁边让了一下，拉开距离。
这个动作很小，但她看得很清楚。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
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
我看着她，语气很平：“已经处理完了。”
她愣住。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需要再谈。”
我说完，准备走。
她忽然伸手拉住我。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声音压得很低，“我什么都没做错。”
这句话让我停住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她抓得很紧。
我把她的手拿开。
动作不重，但没有留余地。
“你觉得没错，那就当我看错人了。”
我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停。
她站在原地，没有再追。
我走出几步，听见她在后面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慌乱。
“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这句话，她说得太早了。
有些人以为自己是选择的一方。
但等到退路没了，才发现，从头到尾，她只是被选择。
03
第二天上午，我刚开完会，助理把一份报表放在我桌上。
“张总，这个月的现金流已经重新做过了，按照您昨天的调整，支出明显下降。”
我扫了一眼。
房租、日常转账、零碎消费，那些以前我没怎么在意的项目，全都消失了。
数字干净利落。
我点了点头，把报表合上：“后面照这个执行。”
助理应了一声，没多问。
她做事向来有分寸，不该问的不会碰。
我继续处理手里的合同，电话响了两次，我都没看。
中午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陌生号码。
我盯了一眼，没有接。
过了几秒，又打过来。
我接起电话，没有开口。
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