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当驸马，李世民来讨粮

------------------------------------------?太极宫的沉香殿里，终日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却驱不散长孙皇后眉宇间的郁结。，针脚细密，绣着一朵残缺的海棠——那是两年前，她的女儿李环儿失踪时，唯一留下的物件。，李世民遣了无数暗卫遍寻天下，从长安到江南，从塞北到岭南，却始终杳无音信。，常常对着空荡的宫殿垂泪，夜里梦回，总听见女儿软糯的一声“母亲”，醒来却只剩满室清冷。，生怕那娇弱的女儿在外受了饥寒，更怕……再也见不到她。，细雨敲窗，长孙皇后正握着那方绣帕出神，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难掩欣喜的脚步声，门帘被猛地掀开，李世民一身常服，衣摆还沾着雨珠，脸上却带着从未有过的亮色，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观音婢，找着了，环儿找着了。” ，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当真……当真寻着了？我那苦命的孩子……”，泪已先坠。“陛下，”，声音微颤，“环儿此刻在何处？臣妾想见她，立刻就想见。就在长安城外的秦家庄。不止找到了人，她还为咱们觅得一位佳婿。嫁人了？女婿？”，竟有些回不过神。，刚从秦家庄回来。，公主还擅自嫁人了，气得不轻。
便微服去了秦家庄与这位“女婿”会面。
却没想到，跟他一番交流之后，他对这位女婿甚是满意。
回宫后便迫不及待地跑来与观音婢分享。
李世民将秦家庄之行简略道来，长孙皇后听得怔住，半晌才轻声叹道：“若真有大涝，那征讨之事……”
“雨下与否，这一仗都非打不可。机不可失。”
李世民眉头深锁，“朕忧心的是，暴雨若连绵不止，粮价必会飞涨。
弄不好，又要重现武德年间斗米千贯的惨景。”
“臣妾倒觉得，既然咱们那女婿早有屯粮之备，或许已有应对之法。”
长孙皇后心早已飞向城外，恨不能立时去见那失散近两年的女儿，“不如……咱们亲自去一趟？”
“传旨吧，”
李世民颔首，“让房玄龄换上常服，随朕同往秦家庄。”
细雨如丝，天色昏沉。
房玄龄身为尚书左仆射，统辖户部钱粮，若真有灾情蔓延，最先焦头烂额的必是他。
此刻他随行而来，倒是恰好——倘若事态果真棘手，也好早些共商对策。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已同他略作交待：那年轻人尚不知宫中身份，只当是寻常富户登门，言行间切莫泄露天机。
雨幕未歇。
李世民一行三人正往庄子上赶时，李环儿却在屋里当了一回试新之人。
秦明丰递来一块淡桂花香的长方物件，她起初还有些犹豫。
可想到母亲，想到宫中那些姊妹，尤其是才四岁的稚奴，终是接过手，就着清水洗了脸。
拭干水痕，她微微一怔——脸上比用皂角洗得更清透，那股幽香久久萦绕，竟不散去。
“相公，这香气真好……不是皂角吧？”
“叫香皂，洗脸用的。
前几日刚琢磨出来。”
秦明丰语气里带着两分得意，“你说，要是拿去市上卖，能不能赚上一笔？”
“自然能。”
李环儿郑重点头。
“洪涝一来，百姓便没了生计。
只要这物件卖得动，至少咱们庄子上的人，灾年里也有工可做，有钱可挣，有粮可吃。”
“夫君若人人似你这般念着百姓，该多好。”
李环儿轻声一叹，那样父皇肩头，或许就不会那样沉重了。
“我也就是嘴上说得好听罢了。”
秦明丰摆摆手，“大唐七千万人，哪里顾得周全。”
秦明丰其实是个穿越者。
刚穿越而来，救下了溺水的女子。
相处之下两人心相许，便结为夫妻。
可秦明丰并不知道，自己的老丈人竟然就是当今皇帝李世民。
说罢他朝外唤了声风儿。
“天凉雨湿，让厨娘备一锅热腾腾的火锅。
你和秦叔也带着底下人煮上一大锅，肉与青菜管够，大伙儿都暖暖身子。”
“谢姑爷！”
风儿眼角弯弯，几乎掩不住笑意——去年冬日姑爷琢磨出的那火锅，滋味可是难忘得紧。
她撑起油伞去寻厨娘，还未走到灶间，却隐隐听见外头门环轻响。
小跑着拉开门，风儿腿一软险些跪下，却被李世民一道眼色止住。
“老……老爷、夫人，快请进，雨大仔细受寒。”
她稳了稳声，扭头朝里唤道，“姑爷——老爷和夫人带着客人到了！”
秦明丰在屋里一挑眉。
来得这般快？莫不是闻着火锅香气寻上门了？
他整了整衣裳，推门迎客。
长孙皇后步入室内时，秦明丰的目光便被牢牢攫住了。
倒并非因她装扮多么华贵，而是她周身笼罩着一股难以言明的端肃之气，仿佛天生便立于云端，令人不敢直视。
真是龙生龙风生风，秦明丰暗自腹诽。
岳父素来便是唯我独尊的派头，这位岳母竟也如出一辙。
不过较之岳父那迫人的威严，丈母娘这份雍容倒叫人觉得舒坦几分。
“这位是你房叔，见礼罢。”
“房叔安好。”
房玄龄望着李环儿，竟一时怔住，**微启，半晌未能出声——这、这莫不是汝南公主？公主竟已寻着了？
“母亲！”
李环儿扑入长孙皇后怀中，泪水顷刻涌出。
“让娘好好瞧瞧。”
长孙皇后细细端详女儿眉眼，唇边泛起笑意，“身量高了，也丰润些，倒是出落得更标致了。”
“都是相公照料得周全，平日什么都不许我做呢。”
李环儿拭去泪痕，忽又破涕为笑，“相公总说，他只管挣钱养家，我只需貌美如花便好。”
长孙皇后闻言不禁莞尔，目光这才徐徐转向秦明丰。
这一望，倒真应了那句老话——丈母娘瞧女婿，愈看愈是称心。
厅堂近门处设着一张青石桌，桌上铜锅正沸，炭火映得满室生暖。
“岳父岳母来得正巧，今日府中备了暖锅。”
秦明丰引众人入座，老李盯着那咕嘟作响的铜器，面露讶色：“此乃何物？”
“名曰火锅。
天寒时涮肉烫菜，最是暖身。”
说话间，仆婢已端上满盘鲜切的牛羊肉并各色青蔬。
侍女风儿侍立一旁，秦明丰朝她摆摆手：“自去用饭罢。
暖锅须趁热，都是自家人，不必伺候。”
“可……”
风儿悄悄瞥向上座那两位，脚步迟疑。
“去吧，此处我们自己动手便是。”
长孙皇后温声开口。
风儿这才躬身退下，却仍守在隔壁门边，竖着耳朵留意这厢动静。
老李用指尖叩了叩面前空碗，抬眼看向女婿，拖长了语调：“贤婿啊——有肴无酒，岂是待客之道？”
秦明丰觉得自家这位岳丈实在是位不省心的主。
统共也就得了那么几坛蒸馏出的烈酒，上回被他尽数搜刮了去，只勉强留下最后一坛藏在后屋床底。
老丈人登门，纵使不提什么贵重见面礼，好歹也该拎只鸡、带只鸭罢？可他倒好， ** 空着手来， ** 蹭足酒饭才走。
秦明丰无法，只得起身去后屋，从床底下摸出那仅存的酒坛。
路上，李世民已**玄龄说起这场雨。
房玄龄心下纳罕：连司天监的李淳风都未能推演分明，陛下这位半路捡来的女婿又是如何得知的？
一口酒入喉，李世民抬手抹了抹嘴角，目光瞥向房玄龄。
房玄龄起初并未将这酒放在心上——市面上最烈的三勒浆他已尝过不少，可这一口下去，他怔住了。
这酒竟比三勒浆还要凶烈，是他生平所未遇的劲道。
再夹一筷涮羊肉，蘸上秦明丰自个儿调弄的酱汁，虽无多少珍奇调料，却别有一股醇厚风味在舌尖化开。
“明丰啊，”
房玄龄搁下筷子，“你**叔说说，这雨……大约要到何时才停？”
“少则三月，多则五个月罢。”
秦明丰答得随意，转而催起李世民来：“岳父，您手头若还有余钱，不如都运来，咱们继续收粮。”
“咳……”
房玄龄不知前情，只当这年轻人心思活络，要趁天灾囤货居奇，“明丰，屯粮之事不急。
我此前请教过几位精于天文的朋友，他们推演的结果，不过是三五日之雨，并非三五个月啊。”
“那是他们修为未够。
您若让李淳风来算，他必定说这场雨断断续续，要下上好一阵子。”
“噗——”
李世民含在嘴里的一口酒险些全喷出来。
那李淳风老道前几日进宫，吞吞吐吐说出的，竟和这小子此刻所言一字不差。
“岳父，烈酒虽好，贪杯却伤身。”
秦明丰瞥了李世民一眼，心下觉得这位长辈有时实在不够稳重。
“贤婿啊，”
李世民稳住神色，“你房叔那位朋友的朋友，恰与李淳风相识。
那老道所说，同你方才讲的并无二致。”
“那便对了，李淳风这回总算没算错。”
“可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不光房玄龄与李世民，连坐在一旁的长孙皇后也微微前倾，等着他的回答。
秦明丰笑了笑，轻飘飘道：
“我猜的。”
李世民手一抖，几乎想当场给这女婿后脑来一巴掌。
长孙氏拈起一片肉脯，轻轻放入口中，目光温和地望向秦明丰，声音里带着劝解的意味：“明丰，多体谅你岳父些。
近来事务繁杂，他心气不顺，难免急躁。”
“此事本不复杂。”
秦明丰明白此事需认真交代，便用实在话解释道，“李淳风若是多在外走动观察，便能察觉异样。
大灾降临前，天地万物常有预兆。”
“譬如鼠群迁巢，蟾蜍满道；家禽惊飞，牲畜不肯归栏，冬眠的蛇提早出洞，河鱼惶惶跃出水面……这些都是灾变前的迹象。”